实我是一个艺术家。

时候每次做奇怪的梦,都会把它画下来,我是一个画画艺术家;后来大点儿了,每次都会跟小班里的小朋友说,讲的吐沫横飞,我是一个表演艺术家;再后来上大学了,做梦少了,但是仍然不放过每一个奇怪的梦,开始自己给自己解梦。那些奇怪的梦也变成了一个一个的故事。我成了一个解梦艺术家。

年的大学,我这个艺术家的命,它变得越来越小。尽管每次做数学题的时候,我都想逃出去当艺术家,但是我知道,即便那个解梦艺术家,他也藏得越来越深了。数学系在五年的时间有47门数学课,最后的一年我也就彻底没了逃出去当艺术家的念头,一点儿没有了。

业以后的10年,那几个艺术家们也仍然没有从身体深处苏醒,似乎他们陷入了深度的昏迷。我开始了另外一种创作:写代码。我成了一个代码艺术家。

业后的第10年,我和几个哥们创办了满座网,融资了好多好多钱,每个月流水也是好多好多钱,每个月的花费也是好多好多钱。哦,不得不说,第三个“好多好多”最多。代码艺术家呢?抱着另外几个深度昏迷的艺术家,他慢慢转过身去,开始不看我了。我成了一个啥都不是的人。

座网5年后,卖了,我到了ThoughtWorks,这公司是代码艺术家的梦想。在TW的几年,代码艺术家曾多次想冲出阴影,但是始终冲不出来,甚至求不出阴影面积。那个阴影呢,其实是一个京片子艺术家。TW的同事一致认可:如果非要在艺术家前面加一个定语,那绝不是“代码”两个字。得,认命了,认命了,在TW的最后一年,代码艺术家在阴影里自己给自己盖了一座监狱,把自己关起来了。

TW待了2年多以后,我到了一个小岛,它在地球的另外一面,离家好远好远。这下几个艺术家都消停了,两个深度昏迷的艺术家,也慢慢苏醒了,睁着黢黑的小眼睛,迅速熟悉着情况。几个艺术家都从来没有这么闲过,后来他们纷纷走到代码艺术家的小牢房,想把自己也关进去。

码艺术家破口大骂:“滚蛋,我TM想出去的时候,开车5天5夜没出阴影,又开了5天5夜再回来,现在你们丫倒这么快就来了!就不让进,就不让进,就-不-让”
片子艺术家跳出来:“别别,别别,我,我这不变小了么,我。不信你看,你看,现在我这阴影连我自己裤裆都挡不住了。再说,艺术家不欺负艺术家!”他突然亢奋起来,揪了一下裤裆,声音提高了4.82倍:“艺术家要是欺负艺术家,那TM还叫艺术家么?甭管什么艺术家,不都艺术家么,干嘛分这个那个的?”

几个艺术家突然同时得到灵感,若有所思,随后异口同声的说:还真TM是:

实我就是一个艺术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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